“哪有,我现在也是有编制的合同工了,起码以后不会象以前一样被人榨取太多的剩余价值,高兴都来不及呢。”
“我怎么听着象反话呢?”王荣荣睨她。
关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是说咱们公司员工薪资是保密的事,前台对大家的工资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前台是程娟的远房亲戚,当初是程娟把她介绍进公司的,她和行政财务部的关系一向不错,你没见她没事常去财务部坐着聊天吗?”
关晴恍然大悟,看来前台趁着聊天之际,已经从财务部那里把每个人的薪资都打听得清清楚楚。
回忆起前台和自己的谈话,表面上看她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细细推敲,却是非常可疑。她明知道自己的薪资是最低的,还反复提及谈雅心和于颖儿,如果真要比的话,全公司也就她们和自己最具有对比性,也是最能煽动自己负面情绪的两个人。
这么一想前台挑拨离间的目的是显而易见了。
关晴把前台上午对自己说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王荣荣相当不以为然,“于颖儿的工资比你高是很正常的,她来公司一年多了,一直干着最底层的客户代表,和她差不多同时进公司的何茜已经当上了品牌经理,她肯定是有想法的。当初于颖儿刚进公司的时候,也是象你一样,干着客服部最辛苦的工作,熬了这么长时间,才在客户中间混了个脸熟,有了稳定的客户来源。”
关晴表示不同意见,“你这是论资排辈。出多少力,拿多少报酬,应该是用人的基本原则,我比她干得多,却拿得少,搁谁身上都会有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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