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找到这?他怎么知道是我?!”
像是魔怔,雾隐女拖着虚弱伤躯摔倒数次,紧咬的牙关和拳头咯吱作响,嘴里一直重复着,“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们,为什么!”
那仿佛是从灵魂深处燃起的恐惧与仇恨,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直到漏风破房内那孱弱的干咳声传入耳中,雾隐女浑身猛地一个激灵,暂时从这绪中抽离。
这条阴暗胡同深处一条臭水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不远处那间最为破旧的房子前,她足足呆站了一炷香的时间。
颤抖的手明明已经贴了上去,却久久没有推开房门。
“咳咳……”破房内再次响起孱弱的咳嗽一道仿佛濒死之中稚嫩虚弱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竹韵都站了这么久还不进来啊?”
单听声音,便能想到这声音主人的状态有多么糟糕。
吱呀呀,房门轻轻推开,雾隐女垂着头迈步走了进去,反手又见门关上。
破房内,只有一副破旧桌椅和一个泥砖砌的小炉子,上面好方便。有些感慨,“兄弟认识这么久了,没想到你也如此感性……”
“你费什么话呢?”老枭觉得莫名其妙,反手将一个小瓷瓶收回纳戒,用力揉了揉眼睛,“之前忘滴眼药水了,这次绝对不会再认错了……现在动手还是再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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