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花靖荷心中同样有些诧异,因为这詹元正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大量自己,而且在其语气中却也听不出真正的龌龊,以往那些衣冠楚楚所修饰过的言语却满是压抑的龌龊!
说完这些,詹元正头都没回猛地直线众散修,未等其开口散修中的个别人便感到不妙,果然他张口就来,“我心里的污浊已被精华,从今晚后洗心革面,所以现在要供出我的邪修同伴已示觉醒。”
“那个!对对对,就说你呢那个矮子!”
“还有那边哥仨,别演了,你们三是我最忠心的跟班,我现在要做个好人,这叫大义灭亲!”
“嘿,别动!”他一惊一乍,“你们看出了啊,就那几个想跑的人,全都是。”
“还有刚刚最先举报我的那个,请问您贵姓啊?”
“我去你娘的!”
詹元正神色激动,“对就是这个骂我的,他是我们的总指挥。”
“詹兄我们知错了……”
“不要啊!”
便是一阵鬼哭狼嚎,詹元正这一通胡乱指认彻底让众散修崩溃,各个欲哭无泪暗骂此人不按套路出牌。。而被指到的人更是险些背过气去虽然此人的话没有真的相信,但凡是都有一个万一,若是苦肉计也说不准,以这种自爆的方式掩护邪修同伴,所以这些别指到的人,各门派弟子都记下了面孔就在这时,让所有人都感到荒谬至极的事情再次发生,这詹元正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将这‘污蔑’的矛头指向了各门派弟子,“那个娘娘腔后面的,对,站在第一排中间的那个。”
从始至终莫口不言的汤睿才脸色也变得难看,一来他娘娘腔是他的极其厌恶的字眼,而来则是此人所指是自己门派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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