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梦灵点点头说:“这么脑残,怎么在辽东这么多年的?”
“东北这么多年都比较穷,没什么人来,所以社会格局没什么变化。
深川创业的人都是全国去的,西山的煤老板都是江浙的,淞沪的富豪都是当局后代,我们这儿没那种过江龙,没有大浪淘沙的过程,这些土包子就站住了。”
宫梦灵点点头,她最服的就是玉回天这一点,看问题总能看到本质。宫梦灵是没这个能力,她也问过,玉回天说这就是禅宗的思维方式,直指本心。
没一会儿,慕容平匆匆忙忙从里边跑出来,过来就搂住玉回天的肩膀说:“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我办事欠考虑,我以为所有人都认识你,没人朝你要请柬。”
玉回天说:“他们倒是认识我,让我赶紧出去,免得削我我不好看。说得真对,要是认识的,当然更丢脸。”
慕容平脸上发烧,急忙道歉。
玉回天说:“慕容,不是怪你,你家这办事也太没规矩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这么儿戏!”
慕容平臊得满脸通红,急忙搂着玉回天进门。
到了里边,管事的赶快过来道歉,慕容平骂道:“你有病啊!连玉总也往外撵?!你在我家多少年了?这时候敢毁我家?”
管事的也臊得满脸通红,嘟囔说:“是刘少让我撵的,我也不乐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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