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袁华弯腰低头狼吞虎咽的时候,一支红塔山递到了他眼前。
抬头一看是蒋健,哥几个都叫他贱人,旁边还站着吞云吐雾的赵睿。袁华现在和蒋健不同班了,不过初中时却同班,再加上经常一起打球什么的关系很不错,所以中午喝酒便有他一个。
想了两秒,袁华接过了烟,他其实已经戒烟好几年了,可高中时他却是抽的。没经历过一块钱四支的红梅时代,好在赶上了一块钱三支的红塔山时代,有了这个枢纽,于是同学关系自然而然的也就更近了。
那时候的友情就是这么简单,可能是一支烟,也可以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架,兄弟之间就掏心窝子一辈子不离不弃了。
蒋健摸出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给袁华点上,这玩意儿倒是经历了这么多年却依旧没涨价,可见祖国对烟民们还是很友好的,毕竟纳税大户。
“我中午也没吃饱,光喝酒了,狗日的现在脑壳还在晕。”
袁华抽了一口久违的红塔山,却不小心被烟给呛到了,然而他却非常怀念这个味道。人就是这样,永远都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因此他很感谢上天,给他一个可以珍惜的机会。
于是,袁华仿佛真的回到了十八岁似得,和贱人肆无忌惮吹牛打屁起来。
“老子才是喝得最多的好不好,八个人五十多瓶酒,我一个人至少喝了十瓶。”
贱人不以为然。
“抽个烟都要遭呛到你好意思,你最多就比我们多喝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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