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巴德的白眼,多米视而不见,将目光转向强纳生那边,眯眼,略有担心。
巴德努嘴,往卡纳身边靠了靠,继续八卦,“喂喂,你看多米的样子,老是看生,一脸不高兴,是不是雌性靠近生了他都不高兴啊?是不是暗念生?”
巴德自言自语,恍然大悟,“难怪,难怪从来不找雌性,原来真的有问题!而且问题的对象居然是生!”
多米侧首狠狠瞪着巴德,卡纳伸手就给他脑袋来了个爆栗,压低声音恶声恶气道,“好歹也是有崽子的兽人了,怎么还这样胡说八道。就算胡说八道也该有个度,你怎么能说这些?是不是太无聊了?要不要明后天的跑海都交给你了?让我们都放松放松!”
跑海,也就是在船底无聊的跑步。就是在那个仓鼠运动的笼子里跑,以此带动整艘船的推动力来前行。
因为是在海上航行,所以他们吧这项耐力运动叫做跑海。
一听跑海,巴德就焉了。这项运动实在是太无聊了,不停跑不停跑,又没有猎物追,没意思急了。
见巴德这个样子,卡纳哼的一声撇过脑袋,学着强纳生,盘腿、闭眼静坐。
巴德侧脸在看多米,这家伙也闭眼静坐了起来。
那边,金刚躺在地上,君朵趴在他的胸膛。走了许久也累了,脚酸酸的,就跟按摩过了似得。现在这样躺着,瞌睡虫没过一会就来敲门了。
迷迷糊糊的在金刚身上睡了去,很安静,很安详。
金刚则四脚朝天,费力的抬头,看着在自己怀里安稳睡去的君朵。瞧着她甜美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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