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不是那个老兔子屋里有治愈效果的“小黑屋”,再怎么给也只有那么大的年纪,门帘掀开了就有光,门外还有人,知根知底,并不怎么害怕。全黑的时候只有些不自在,不喜欢封闭又黑暗的地方。
时间久了,容易疯。
现在黑的是整个床,面积广,不见半点光亮,又是独自一人,怎能不怕。
高度紧张使得心头恐惧无限放大,又突然听见这低声笑,只觉得周身生寒,一个刺骨之阴透过皮肤,扎得骨头生冷,身体僵硬的颤了颤。
“咯咯咯……”那笑声靠近而后,君朵一个机灵,便将薄雾释放在周围。
那一刹那,通过薄雾的笼罩,她感受到身后有一个瘦弱如柴、高弱竹竿的人现在她的身后,弯着腰,在她耳边呼吸着。
对于突然发现的监探还没回过味,握着匕首的手就突然被一只爪子抓住,滑腻又冰冷,像是刚从冰块里取出来的一样。
她大惊,刚张嘴想要尖叫,便被捂住了嘴。那温度冷凉的吓人,不是活人该有的体温。
耳边笑声又响起,这次的声音更长一些。像是找到替死鬼一样的高兴,领她恐慌不止。
惊恐占据了她的心灵,高度紧张时被突然袭击,她瞳孔一缩,而后是死命的反击。禁闭双眸,将散开在她身边的薄雾凝聚成一条锁链将其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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