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性……”强纳生上前挡在君朵的面前,君朵抬头正视他,只见强纳生垂首看着比自己矮许多的君朵,闷声道:“如果找不到回家的路,科科拉部落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听完,也不做表示,拉着行李绕过他继续走。
阳光下,君朵弱小的身子背着比自己都重的背包站的笔直,一手拉着固定在滑轮车上的行李,缓缓朝着离她还很远的树林前进。那背影是那样的倔强,倔强到强纳生心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萌芽而生。
他就那样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日落西山,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一步一步的离开,一次次停顿让后继续前行,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脚已经麻木,每走一步都像是空了灵魂的壳子,凭着最后一丝执念前进着。那样强烈的意念,强烈的支撑着她脆弱的身体不断的前行。
回家,回家,她要回家。
想念母亲香香的怀抱,想念家乡并不清新却熟悉万分的空气,想念自己蜗牛壳子般的出租屋。
回家,只要按照来时的森林原路返回,就可以回家了。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前进,前进。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从平稳草原走进崎岖道路的森林,拖着行李前进,前进。
四周很安静,她能清楚的听见微不可察的呼吸,能感受到来自森林寒气侵入自己的身体,能嗅到清晰芬芳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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