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恨当初被他外表所蒙骗,跟随他来到那处神秘的森林,否则,她不至于穿越至此,遭受重重。
二恨再见时被他言语诱骗,一步步走进他设好的陷进,做了那笼中鸟,被折了翅膀,再无自由。
更恨他卑鄙无耻,丧心病狂。伤她最爱,毁她至亲。以至于她被囚禁,身无片缕,这般曝光在他面前,如畜生般对待,毫无尊严。
“啧啧”梁楫桀桀一笑,拾起牢笼外的枝条伸进牢笼中,强硬的将她的下颚抬起,迫使君朵与他对视。嘴角深勾,拉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说道:“听说女人分娩时的痛有九级,不知道这滋味可好受?”
君朵费力的睁开眼,愤愤的盯着他,贝齿紧咬双唇,因愤恨而用力,因分娩的痛而用力。唇瓣在这般用力下是如此不堪一击,唇瓣破裂,鲜血自丰唇中溢出,被雨水冲淡,剩下的,顺着舌苔滑入口中,是那般的苦涩。
君朵忍着痛,小脸皱在一起,困难的启唇,断断续续的说着:“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言毕,她气喘吁吁,胸前剧烈起伏着。
她用尽全力等待腹中孩儿顺利落地,将全部精神集中在腹部。此刻开口说话卸了力,乏力感自心而来,直冲大脑,冲去那仅剩的集中力。她神智涣散,面色苍白,头昏眼花,瞳孔缓缓外放,那双猩红的流涡眸子黯淡无光。
张唇,急促而短暂的呼吸着。像是离了水的鱼,迫切的需要氧气。
她不甘,两位丈夫生死未卜,腹中孩儿等待新生,她不甘这样死去。
梁楫阴森森的笑着,看着君朵这死鱼般的模样却极为的愉悦。只听他说:“可惜,你便是死也等不到那一天。不过……”话语一转,拿着木枝的手一动,轻轻的拍了拍君朵的脸颊说道:“我不会让你死,若是死了,我可不就白忙活一场?”言毕,他桀桀的笑着,如同修罗鬼一般阴森恐怖。
君朵神智不清,瞳孔涣散,毫无深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