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纳生垂首,薄唇轻抿,眼底闪过一丝自嘲,轻声回道:“回家。”那声音低沉,似是沉进了海底。细细听来,却又轻如薄烟,淡淡飘过,视若未见。
“啊?你说什么?”亚德里恩没有听清,即便是他竖起两只长耳朵仔细去听也没有听清楚强纳生说的什么。
强纳生的状态很不好,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见着这样狼狈的强纳生。这一次的表白,当真如了祖先留下的那句话“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惨,很惨。
将一个英勇强壮的雄性变成了虚弱无力的绵羊,情之一字,当真是厉害。
对此,亚德里恩唏嘘不已。
要他说,雌性真是碰不得。想想这诺达的科科拉部落里兽人何其多,哪个不是英勇无敌,却个个拜倒在雌性的兽皮,真的是,想想都觉得丢脸。
但转念再一想,他好像没有见着哪个兽人有为了雌性变成这幅模样?整个人都萎谢,毫无往日英雄气概。
亚德里恩不得不感叹,这白云城来的雌性确实要与众不同一些。
强纳生的身体似是生了一场大病一般,不过片刻间便出了许多细汗,且十分冰凉。只见强纳生忽然脚下一滑,亚德里恩连忙拉着他的手臂将他搀扶起来,有些着急的问着:“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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