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纳生皱起眉头,眉毛上的长须因这突然的举动颤得厉害。只听它咕噜的说着兽语,“为什么?”
君朵双眼一闭,靠在大枕头上,轻轻道:“我困了。”
而后半晌再无举动,强纳生听着那顺畅的呼吸声,轻缓平稳,好似真的睡过去了一般。
强纳生面色复杂的看了君朵好半晌,才垂头趴在前爪上闭眼休息。
不知何时,君朵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慎人的流涡眸轻轻眨着,呼吸依旧平稳流长,并无半点异常起伏。
君朵病了,病得不轻。身体动弹不得,高烧反反复复。伊莱恩来看过多次,都弄不明白怎么回事,之前明明已经好了很多。
“怎么样?”强纳生望着床上熟睡的君朵问着趴在君朵身边给她检查身体的伊莱恩。
伊莱恩起身,看着强纳生撇撇嘴,又看着君朵道:“她睡得很不安稳啊,瞧着眉头皱的。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留了这么多冷汗。”说着,啧啧的晃着脑袋。
“还能好吗?”强纳生担忧的问着。
“哎”伊莱恩叹气,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站在强纳生身边,也不调侃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着秀成教他的一句话,道:“心药还需心药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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