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上的酸疼,酸的田言两只眼睛盈着泪。
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可没办法,他克制不住他寄几。
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擦了擦眼里的泪,田言含泪把孩子重新塞进被窝里。
鼻子酸疼了一阵儿,他才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在睡觉之前,田言给丫头带了尿不湿,又累又困的他,才放心一觉睡到没亮。
他睁开眼时,一个肉包整个的都趴在他的身上,两只胳膊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生怕他跑了似得。
在这一刻,田言算是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上下其手了。
这丫头不止是遏制了他的咽喉,还压在他胸口,压的他差点儿吐一口老血。
难得孩子今没早醒,田言气若游丝的把孩子从他身上摘下来,起身去做饭。
不是他有多贤惠,而是待会儿孩子醒来之后,就不会是单纯压在他身上这么简单了,她会像石磙一样在他身上碾来碾去的。
顶着困意下楼,脚还没踩在楼梯上,田言发现楼下开放式的厨房里,已经有了两个人忙碌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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