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屋恩滚……”,田言舌尖吐出这几个没有任何情绪的字。
好吧,既然是让他滚,那他滚了就是。
……
许荡走了之后,田言拿着水壶烧了壶水。
把水和壶放在床头柜上,他就要离开。
只是他前脚还没走,后脚“砰——”,悦悦就掉在霖上。
那么没有征兆的,掉了下去。
田言见过许多喝醉酒的人,像悦悦这么乖巧的,合作了连呼吸都还平稳着的,还真是少见。
把悦悦重新扛在床上,田言又要离去。
只是他这么一转身,悦悦又翻了个身,从床上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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