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戟长空瞬间愣住了，然后，彻底狰狞扭曲了起来，好似戳中了他内心最为恐惧的地方，直接破防了。

        “人不人，鬼不鬼的，今日，我就让你彻底解脱吧。”

        林北冷哼一声，此时此刻，戟长空所化的那片阴影，在林北的视线之中，则是逐渐的清晰了起来，他已经知道，戟长空之所以“不死不灭”的原因了。

        因为......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根本就没复活。

        他本来就死了，当然，不能再死一次了，这团阴影，不过就是他当初散落在宇宙的血肉，被重新凝聚了一部分，再加持了一些帝煌......或者说乾坤古圣的力量，汇聚无尽死气，将他汇聚了起来而已。

        充斥在其中的一些带着死亡气息的纹路，才是能让他一直存在的原因。

        这和他当初，被父亲和妖妖联手，埋葬在妖妖的冰棺之下，花费一万年时间，逆天改命，相似。

        但他当时在腹中的时候，可没真正死去。

        他逆天改命，相当于是让他走到死之极，重活新生......

        而戟长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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