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强河叹息一声。
他并不是社团的人,和社团之人也没有太多接触。今日前来,不过是走一个场面罢了。
“好吧,那就饶过他们一次。不过不能不惩罚,上鞭子。”杨墨吩咐道。
有人献殷勤,将鞭子送上来。
随后,炭火的噼啪声和鞭子的脆响声此起彼伏,演奏一场交响乐。
越来越多的宾客到来,看到这一幕,很是不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当得知发生了什么之后,同样是目瞪口呆。
“走出来了!”
二十分钟后,白棋从炭火上跌了下来,倒在地上,无力爬起,已然虚脱。
两条腿,一片焦黑,无眼去看。
好在,有黑棋帮忙,只是皮外伤,两条腿是保住了,需要的只是时间来疗养。
“杨先生,舍弟已经受罚,不知是否可以作罢?”黑棋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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