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醉汉手捂脑门仰面瘫倒,石头沾血落在一旁,当是有力无误砸中了目标。
不止如此,墨羽在李庚宇讶异注视下从怀中摸出两块碎银,于手心掂拎,然后轻飘飘扔到醉汉身边。
下一刻,那几名地痞眼冒精光朝醉汉扑去,流里流气,五六人争抢两块银子。
有让便意味着有人不得,那几名无有所获者将目标转向了醉汉本身,虽然后者衣衫粗陋,但谁也不能保证有无藏钱。
“你可真够狠的。”
李庚宇失笑看向墨羽,那边醉汉已经被扒个精光,走风惊的醉意减半,哀嚎撕扯,引来一顿围殴。
“有承负,事论因果,他能有此下场,全是自作自受。”
“走吧,官兵要来了。”墨羽轻笑朝前走去。
李庚宇转头朝后望,巡逻官兵果然正朝这边跑来,兵器即手,这群人免不得要去牢房过一遭了。
“这子,太可怕了。”李庚宇喟叹一声,疾步离开。
回到客栈,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递给李庚宇:“客官,药是按您所熬煮,总共滤了三遍,刚好赶上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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