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位瘦身麻脸站了出来,硬着头皮问:“你二人谁是墨羽?”
墨羽眼神一闪,自若看向对方:“我就是。”
听到墨羽答案众人长舒紧张,皆目露无畏,仿佛瞬间有了什么依仗似的。
墨羽隐约觉得不妙,只见麻脸自袖中抽出一张纸,抖开探到墨羽面前:“你的朋友在我那赊了两只烧鸡,立字为据,特叫我来此找你要钱!”
“对”、“对”、“对”……
众人一致附和,麻脸身旁一位粗腰妇人也甩出一张纸:“那丫头打碎我一盏茶壶,一张椅子,还有三只酒碗!”
妇人话音刚落,又有一位贼眉鼠眼厮挤出,尖声道:“那丫头女扮男装,耍了我楼娇娘还喝了花酒概不付账,这是凭证!”
一时间众纷纭,什么吃霸王餐、砸东西、喝花酒、赊账……都吵嚷出来,字据条子眼花缭乱,耳廓嗡嗡直鸣。
甚至还有几岁稚童被抢了吃的,捏着一枚刻影墨”字糖葫芦哇哇大哭!
这还不算,人群外围一名华发老翁捏着两截断拐,气的是吹胡子瞪眼,墨羽真担心一个不慎给背过气去。
事情已经了然,在那麻脸出烧鸡时墨羽便猜出是那丫头所为,后面众人所言他亦全信,实在是这种形式风格正常人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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