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下次能提前告之。”我说。
子君微微扬起笑容:“我知道你们不会弃我不顾”这是她当会长后,我第一次见她笑。
我们都被她算计。
三天后,我们到了行程最后一个驿站。眼前是石砾布满的戈壁。天上洒满星子。风声呼啸从车窗刮过,像有人拿着衣服拍打。
两年前,当子君拿到哥哥的死亡通知书时,她便知道有一天她会来这里。
“全世界的人自杀我哥哥也不会”子君像是梦呓,曲卷在后座的一小方空间里,“他们说我哥哥是自杀的,可是连尸体也没见到。我和爸爸不信,那天晚上在大雨里等了一夜,就为了能见到哥哥的遗骸,可得到的是已经焚烧和令人厌烦的道歉。”
“我想明白亭熊为什么被暗杀。”我突然问。
亭熊瞪着大眼睛看我,意思让我别问。
“我让他去学校档案馆搜寻一份资料。”
“什么资料”我追问
“活死人地的资料,我让他改了日期,然后我们才能到这里。”
“那亭熊是怎么受伤的”我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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