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坚持每天吃饭睡觉,还有坚持爱一个人。”
“这你都能坚持,厉害”她像是在嘲笑我,又像在自嘲。
“你是要开这去参加宴会”
“要不然呢,走路去?”她把安全帽递给我,跨上车座。
“还有你的衣服,你不换下吗”她穿着紧身黑皮衣,瘦小的腹部衬托着胸像两座高山。这个不检点的娘们。
“到了再换,做好啦”她把油门拧的极大,车子像子弹飞出去。我因此不得不紧紧的抱住她的***。
詹氏宅邸四围五米高的白墙,墙头上钢筋勾刺如牢狱。还不知道拉了电网没,要从这里跃进去,不是一般的轻功可行。
安保人员为子君的美貌倾倒,更被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迷得三魂出窍。他们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她手上似乎带着许多无形的线,一端牵着仰慕者,一端在她的手中,随意摆弄。随着岁月增长,她越发熟悉线的操控,甚至操控一些人的生死。我为她感到惊讶,却也有些害怕。我在她身后像个服务员。他们看也不看我一眼。她的交际圈极广,来宾中有部长级别的人物,她认识。一些二流的歌手她能也叫出名字。她在那些“名人”的簇拥下进了举办宴会的大厅。我闪出门外,去寻凌波。
我在大宅子里像无头苍蝇乱撞,最后看到一个守卫森严的花园,我偷偷爬进去。花园里夏花如火焰盛开,富裕的人家在室内修建花园。园中一颗遒劲的榕树如华如盖,榕须下垂如瀑布之水。围着花园是一条红木搭的栈道。越过栈道便是一个水潭,潭中间有座凉亭。凌波正坐亭中,支着下巴,潭中鱼儿欢沁,她一动不动,似有哀愁。
“凌波”我轻轻的喊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