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想,这石碑能释放出水,而水能控制住沙虫。现在我们里外被围。出去是死,在这里又打不死它。要不拿了石碑,用这石碑释放出的水来控制沙虫,或许有一线希望。”亭熊这样解释。
“那要是石碑在我们手上释放不出水,该怎么办。”我觉得万事考虑周全最好。
“总不能在这等死”子君一向果断,“我赞成亭熊说法。”
“赵普呢”我问他。赵普看了大家一眼,点点头。我又看了看明月。明月叹息一声
“你们说的算吧”
于是我们三人连打带砍吸引沙虫王注意力。子君用飘云纱捆住石碑,和明月合力将它拉出沼泽。
石碑被拉出的瞬间,沙虫王就像被解开锁链的疯狗,一改先前的打骂不还手,朝我们三人扑来。我们的攻击对它无效,而它拳拳到肉。明月和子君已经抱着石牌朝楼梯跑去。赵普让我们先走,他使了一招排山倒海,在沼泽地里卷起一到泥墙,挡住沙虫王视线。随后跟上我们。我们往上跑,沙虫王在后面紧追不舍。
沙虫王惧石碑,总保持十多米距离。到了石梯尽头,我们三人合力把石梯震碎,但沙虫王弹跳力惊人,跃出十几米高,尖针一样的四只钉入墙壁中,居然在墙上跑了起来。
十分钟后,我们抵达走廊,子君说石碑释放的水或许可以让她哥哥死而复生。明月警告她,还有一种可能她的哥哥会融化成一滩软泥,连石像也保不全。子君一向果断,在哥哥的问题上却十分忧郁,发起了呆。
我们希望子君在此为难关头能尽快做出决断,她一向如此,但现在迟迟得不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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