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引来敌人,他们挥刀袭来,正合我意。
我轻跳步伐,人如柳摆,柳叶剑法如鬼如魅,如林间虚风。小小山洞在柳叶剑法下,浅吟低唱,泣诉如鬼。
剑锋过处,阴寒如鬼狱,吓的连我自己也觉可怖——杀人的柳叶剑法竟然如此邪恶。
当一切安静只剩洞外之狂风时,明月打开了手电筒。那十七名黑衣特种兵已倒在血泊中。赵普身负重伤,子君为了保护明月背后被砍了一刀,血如泉涌。明月的尖叫大概来自于此。亭熊还算安好,只受了点小伤。
我们将他们二人背出洞口,放到骆驼上。朝暮月城疾驰而去,唯恐脚程稍慢,友人陨命黄泉。
夜晚,皎月如玉,微风徐徐。
亭熊慌张的在医房门前来来回回踱步,从沙漠中回来,他便是这幅模样。
子君还在危险期,她失血过多。我想她千里迢迢又苦思计谋到这险恶沙漠中,最后没找到哥哥还身负重伤。
因此心中默默一声叹息,想人世无常大抵如此。
“亭熊,你先去休息。我在这,有消息便立马告诉你”我这样对他说。
“没关系,我还撑得住。”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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