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酒,从不大口喝,喝完总要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他是艺术家,自然不同凡人。
“你爸我,以前是不喝酒的”一口酒下去,他活了过来。
我狐疑的看着他,以为喝了口酒又开始胡言乱语。
“知道我为什么爱喝酒吗?”
我摇着头,心想,父亲爱喝酒应该和子君爱吃豆芽一样吧。可能是种寄托,也可能是只是感觉对而已。
“你那柳叶剑法我练过,和你爷爷学的”父亲用颤抖的手倒了杯酒,“十九岁那年,我为了你娘,和人打了一架,回来后丹田就一直疼,疼了一个多礼拜,像被人搅碎似的疼。用了许多办法都没用,最后是喝了60度烧酒才缓和了些。”
他说着举杯示意。
我母亲年轻时水灵灵的十分好看,外公是开武馆的,在小镇上很有些名气,我舅舅又是司长,所以我一直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看上父亲这个醉鬼。现在想来应该是了,柳叶剑法足以令他年少成名。
“现在还疼吗?”我问
“每天都疼,所以酒是好东西,人怎么能不喝酒呢,喝了烦恼没了,丹田也不疼了。”他豁然开朗似的笑着。
终于,酒喝完了。他长长叹了口气。眼睛瞬间变得暗淡无光。我问他还要不要酒,他未回答。像一颗大树慢慢的倒下去,倒在他的病榻上。次日一早,母亲照例来给他擦拭身子,摸上去已经冷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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