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母亲金刚怒目,让他不用管我学习的事。我今日必定也拉着二胡在村口摇头换脑——有时哀伤,有时走调。
父亲做事虽极有原则,但遇到美酒都要折扣几层。
那还是每年能见到凌波的时候。
大舅舅送他一坛十年老米酒,他抱着酒坛就离家出走了。跑道村外看菜园的草棚里。
我们见到他时,墙壁上龙飞凤舞写许多诗句,他说灵感来了,寻个安静的地方。
母亲要和他离婚,那是闹得最凶的一次。在外公家住了半个月才回来。
我坐在病床旁,房间在午后阳光下洁白如雪。我和他聊起往事,他瘦了许多,额骨凸显。笑容也极为勉强。人像一尊枯木。
“理想太美,能力不足,活的太累。”
这大概是他对自己一生的总括。
我母亲每天来一次,帮父亲擦拭身体,喂他吃饭,然后默默在走廊上流泪。害怕被我们知道,总是隔着屏风喊,我回去了,照顾好你爹。
她从不愿让人知道自己软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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