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盯着他的父亲的眼睛,然后摇摇头,她对他已失望透顶:“他是我的未婚夫。”凌波说的很平静。
“荒唐,荒唐,哪有女儿结婚父亲不知道了。你们在骗我,一定在骗我。把结婚证拿来给我看看”他面红耳赤。
我想这本身是个骗局,哪来的结婚证。但凌波奇异的冷静。让刚恢复起色的小圆去拿。果真拿来了一张蓝色的结婚证,我和凌波的名字、照片赫然在上。现在轮到我吃惊了。她们是怎么做到的。
可就在我为结婚证的由来惊讶,又惶恐在记者面前公之于众时。凌波的爸爸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凌波的胸口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我只能用身体挡住凌波,谁能想到一个父亲会对女儿下毒手呢。冰冷的匕首从我的左肋刺入。我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为了让他不能继续伤害我们,这一掌我用尽力气。他从舞台上飞下,在人群中滚了十几米才停下。疼痛从我的腹部传来,鲜血沾染我白色衬衫。
“救护车,救护车”凌波嘶声叫喊,可是无人应答。保安将我们重重包围。那些记者和其他受邀人员被逐出大厅。他们想杀人灭口。
凌波的父亲,呕着血,蹒跚的走向舞台,一边朝我们咧嘴大笑,一边解开扣子露出一副黑色盔甲。
“你们还太嫩了,不知道世间险恶。宝贝女儿。我现在把你的未婚夫杀了,制造意外死亡,谁会知道,财产还不照样是我的。哈哈——”他干笑两声便猛烈咳嗽,又吐了口血,恶恨的瞪着我。我那一掌正打在他胸口。
这时我最不愿见到的人也出现了,白晨带着地痞得意的脸色,跨着大步走来。他的双眼血红,手握钢刀。身上腾腾杀气。他抓住凌波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后。凌波挣扎着,可无济于事。在白晨的力量下,凌波像个小孩。她竟然没一点武学修为。
分开我和凌波,白晨一脚踢向我的伤口。我虽侧身躲过去,可已力不从心,大量的流血,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我因疼痛额头挂满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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