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山笔肯定是怕自己的车脏了。不过我也不喜欢带白晨去医院,要是醒来又和我拼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同意山笔的观点。将白晨拖到了路边。山笔从隔壁店铺借了点冰块和水。
那老板看着白晨叹息:“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说完还用手去擦眼角的泪花。
我想白晨还真是难以理解啊,就和凌波见过几次面,据说连话都没说,就单相思成这样。
山笔拿着水当着白晨的头就淋下去,毫无怜悯之心。
“给他脸上泼点就好”我看着被淋成落汤鸡的白晨可怜道。
“对付醉酒的人就该这样”山笔冷冷的回答。
白晨被泼了冰水后,清醒了很多。大概是酒精上脑,他甩了甩头,又用左手关节去敲脑门,两眼无神的看着路边的瓷砖。一阵凉风吹来,落下泛黄枯叶,其中一片落到白晨肩上。
“他醒了,我们走吧”山笔说。
我点了点头,确实没受伤。刚才那一下,估计并没撞到人,只是被车风带到了,或许原本就是自己醉倒也不一定。因此我和山笔便准备上车离开,谁知刚走了几步。白晨突然大喊:“站住”
我心想莫非他认出我了,又要被纠缠不清了。我倒不是怕他,只是若被看见了,又要打打杀杀,我实在没这兴趣。但对方叫就不得不回头。
“借我两百元”他把头撇到路边,把手伸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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