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她微微的张开嘴,仿佛是被刀隔开的嘴唇,挤出了三个字。
“桃夭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又把她抱在怀里,生怕松开她,便永远的离开我。
“你别哭了”她说着想站起来,“刚才可能有点头晕。药在抽屉里,你帮我拿下。”
她用抖动的手指着我身后的柜子。我把她抱到床上,在她身后垫了一个白色的抱枕,盖好被子,倒了一杯开水,又从抽屉的药瓶里倒出三粒药丸,递到她手中。
“刚才那个女孩对你做了什么?”我问。
“她说她是你同学,来找你。我说你出去了,她就说等等。谁知我刚从卫生间里出来,她便把我按到床上。硬逼我吃那个药丸。”
“桃夭你是不是怀孕了?”
“没....没啊,怎么会这么问。”
“刚从那女孩说给你吃保胎丸。”
“那女孩的话你也信,这几天每到晚上灞水湖上便传来龙吟怪叫,所以总睡不好。我晚上没睡好觉白天便会干呕,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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