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我想象的坏,但比我想象的自负”我说。
“你还是投降吧,你打不过会长的。”女孩同情我。
“这么关心我,你叫什么名字,改日请你吃饭啊。”我问她。
女孩不为所动,大概觉得我蠢不可及。
“她叫药芹,是我们学生会副部长。”徐景坤笑说,
“别把人家大好姑娘带坏了”我说。
“说话注意点!”他警告我,“这里太窄,我们出去?”
我收起剑,跟他出厂房外的砂石空地上。徐景坤用一把六面汉剑。剑很窄发着寒光。他说自己的剑是君子剑。说我的软剑是旁门左道。
他的剑一出手气势如虹,他说他的剑法传至武当空虚道人。剑刃所到之处寒光化成银圈。像是黑夜里卷动白光。
“我的剑法叫零和剑法。”他说,“没有破绽”
我被他逼到墙角,他的剑每出一招便是一个圈。那圈忽大忽小,忽快忽慢。我的剑一和他交错便被弹开,然后他的剑势便如巨浪澎湃般向我席卷而来。
我不得用尽内力硬碰硬的一招招接。但他的招式四两拨千斤。不时,我便筋疲力竭,真气难叙。他却泰然自若,剑招仍是澎湃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