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动的手,慕白都要弄清楚,到这里来的人,恐怕已经不止铁不生一方势力。
两人下车之后,秦琪又叫了一人过来,让他跟慕白两人进去,其他人则是原地待命。
跟着慕白他们进去的年轻人只有外号,很不吉祥的外号,叫做死士。倒不是因为他像死士一样敢打敢冲不怕死,而是他专门记录研究人的特殊死因,成了他的癖好。
进到一家房子中,首先映入三人眼帘的是一条死去的狗,倒在天井往大门的台阶上,仿佛那会它发现了不明来客,想冲出去阻拦,但突然殒命当场。
死士已经在弯腰仔细查看,慕白乍一看之下,也没有看出狗的死因,并没有任何伤口和被击打的痕迹。
“是一把剑,非常快的剑!”
死士站起来,得出了结论。
慕白不觉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死士脸色很难看,突然抬脚踢了一下那狗的尸体,豁然之间,狗从中间分开了两半,从头至尾,死状突然变得非常狰狞。
“血呢?狗怎么没有血流出来?”慕白看出了异样,看着死士问道。
死士摇头,“我也不知道,狗身上连一滴血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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