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像秀才所说,北城老杜的做法就是从根本上下手,在人身上下手,这种做法违背了社会的习惯,更违背了人的习惯。
换句通俗的话说,就像那句公益广告语一样,“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从每一个人的观念里去除买卖那些濒危动物,比从高如市场经济效益的层面去阻断更为有效。
就如很多地方一样,飞禽走兽都可以做下酒菜,唯独燕子不会被抓来吃,这是一代代人将它摒弃在餐桌之外的结果。
无论说它是益鸟也好,说是吉祥物也好,都不过是一个虚名。学过生物的人都知道,食物链中每一种动物都是必不可少的,可没说是害虫就要灭绝的,不过是在人们脑海里根深蒂固的只有一个词罢了,那就是“不吃”。
换到社会关系,亦或是通俗的江湖上,出来做灰色行业的人受到了阻断,便不会有人再跟随而出,最后只剩下双方的将帅在各自宫格里挪动,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慕白不禁对那位北城老杜有些好奇起来,“如果说以你的能力都不能够知道对方长什么样,恐怕这人真的是高深莫测。”
秀才说道,“何止是高深莫测,简直是匪夷所思。”
慕白想了想,“对了,你刚才说报复又是怎么一回事?”
秀才摇着头,说道,“那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情了,当时我有一件案子要调查,手下的人正好查到他身上,到了汇报的时间却没有回来回复。我问了下去,说是和对方起了冲突,给扣下来了。因为那件事情说出来并不怎么光彩,我就没有大张旗鼓地去强行要人,只是让人过去协商,最后派出去的人回来只交给我这个东西。”
秀才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块黑色的铁疙瘩来,像是从熔炉里随便倒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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