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全权交给国师处置,寡人想一个人静静,国师请回吧。”
索隆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只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国主呆坐在那里,望着一个方向愣神,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外淌。太监也偷偷地抹起了眼泪。
乌兰国疫情没有好转,又闹起来了人贩子,家家户户丢小孩,全都是四五岁的童子,官兵追查,也没有消息,再者说,哪还有官兵干活,做做样子就是了,反正也不是自己家的孩子,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谁有那个闲心思去帮人家调查孩子失踪案,丢了孩子的家,痛苦归痛苦,可眼前全家都不知道有没有命活,也顾不得了。
乌兰国的西边是大月国,大月国见乌兰国举国疫灾,国力衰弱,便想趁火打劫,有道是趁他病要他命
,趁机抢些地盘好不痛快。大月国磨刀霍霍杀了过来,没想到乌兰国连阻拦都没阻拦,大月国疯狂的攻城略地,捷报连连,可没高兴几天,大月国也染上了怪病,如今如乌兰国一样举国沦陷。这下周边的国家算是清醒了,现在这个乌兰国和大月国就是个灾星,万万碰不得。大月国是毁的肠子都青了,你说本来好好的,非得招惹这个瘟神做什么,吞下去的土地,原封不动的撤兵,还了回去。
话说乌兰国这边,不出三四日,索隆科私下安插的人就从全国各地搜罗来了一万多个童子,按照密旨,只许多不许少,就怕半路死上一个两个,到交差的时候不够数。
这一万多个童子被秘密运往京城,全被圈养在一个废弃的宫殿内院。
“陛下,人凑齐了,就差太子了。”索隆科来到国主榻前轻声说道。
国主闭着眼睛,没有搭理索隆科。旁边的太监说:“陛下睡了,国师自裁决断便是。”
索隆科点点头走了,国主的眼泪又忍不住地流了下来,他哪里是睡着了,他只是没法睁眼,没法背负这个杀子的罪名,只能闭上眼睛,装作一概不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绝望,身为九五之尊,一国之主,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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