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白无故的喝的什么酒,你家有啥喜事。”岑优道。
岑优好喝酒那是出了名的,平时紫皇不让他喝,怕他喝多了误事,只要紫皇不在身边,他就偷摸跟司徒智喝的醉醺醺的,在司徒智的撺掇下,赤明山好喝酒的修士经常坐在一起喝这琼浆玉液,而绸缎也是攀了关系在酒局上认识了岑优。
戴头青道:“算是有喜事吧。”
岑优笑着说:“哦?还真有喜事,什么喜事啊?”
戴头青道:“那群流寇上俺家买船跑路,俺家少掌柜要了他整整一块极品灵石,白讹他们五万两银子,为咱逸丹楼出出气。”
听罢岑优哭笑不得,他又不好说出实情,紫皇再三强调,对外和那五个人撇清关系。
“那这顿酒我还真是不好拒绝了,回去告诉你们少掌柜,今晚酉时在小竹林等她。”岑优笑着说。
“诶,得嘞!”戴头青转身回去了。
岑优在屋里想了想,两个师叔祖现在还在密室炼丹,短时间应该不会出来,他偷偷出去喝个小酒应该也不会有啥事儿。
戴头青回到蛟龙坞把事情跟绸缎一说,绸缎听完乐开了花,回了自己的闺房,先是吩咐丫鬟烧好洗澡水,也不知道在水里放了什么东西,泡完以后身上喷鼻香。绸缎把自己洗干净后,对着镜子这一通打扮,身着花蕊绣罗裙,头饰五凤玉珠钗。脂膏不抹,玉颜若凝霜之泽;朱粉不施,娇体藏盈袖之香。本来就是个美人,平时在船坞穿的太随意,显不出她的姿色,现在打扮起来,妖娆当中还带着点风骚。
“哼,今晚老娘破了他的童子功。”绸缎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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