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听了,再一次问道:“敢问两位大人,冠军侯为何要强闯兴王府缉拿中南候!”
警衣卫大都督姬长空听了,再一次凝重说道,“据冠军侯所说,中南候为图谋气父母产业和云州白药的药方,勾结云州世家参与了当年血案!”
恒王听了当即冲着大汉天子微微拱手道,“父皇,中南候贵为大汉三十六分封诸侯,位高权重,镇守一方,不思皇恩,报效朝廷,造福一方,反而竟为了区区云州药方,图谋杀害封地子民,罪行恶劣有损朝廷威严,已经不配封侯!”
“中南候明知自己犯下滔天罪孽,竟然欺瞒皇叔,逃离中南,躲入兴王府,欲借助皇室威严,强压冠军侯,有损皇室威严,其心可诛。”
“冠军侯不畏强权,强闯兴王府也是为了缉拿凶手。虽然做法欠缺,但是却实实在在维护我皇室威严。所以儿臣认为,冠军侯无罪,反而该赏!”
大殿群臣,听着二皇子的恒王的话,无不是目瞪口呆,满脸不敢置信的神色。
这话还能这么说!
无罪,当赏?
好像完全没毛病!
甚至众人听了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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