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感叹号真的明他真的觉得很恐怖,邢队长点点头:
“然后呢?”
他把纸拿过去继续写到:
“然后他他要租房,我其实是不想租给他的,这俩人都不像正常人,但是他一下子就给我交了一年的房租,我看他诚心诚意,我也就给他登记入住了。”
“你们这里不需要身份证的吗?”我问。那人摇摇头写道:
“当然要,只是那人他的行李比较多,要先去整理一下,然后再下来登记,可是自那以后,我好像就没有什么记忆了。”
“那你记录他的房间了吗?”邢队长问。
“记录了记录了,这么奇怪的人,我当然要记录,只不过他他叫柳烟,并不是你们刚才的那个什么名。”
柳烟?张毅鸣的妻子!我和邢队长对视一眼,邢队长点头对那壤:
“那人住在哪一间房?”
他翻阅着那个本子,一行一行的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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