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第一个是崇明大道,镰刀和被割掉的花,第二个是这家女士止步的酒吧,这两个之间能有什么联系呢?”
邢队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桌子,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我仔细听着,也只能断断续续的听到几个单词。
邢队长突然看向我,然后神神秘秘地侧身过来,对我:
“丫头,你觉得用一把镰刀把花都割了,这句话里哪个字最重要?”
“嗯……哪个字最重要啊,会不会是‘割’?因为不管用什么工具,不管对象是什么,这个人要执行的动作就是‘割’。”
邢队长挑眉,“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完,他不等我开口话,又道:
“还有啊,这间女士止步的酒吧,用一个字概括一下。”
“……gay……”
我完,就看邢队长一脸嫌弃地瞟了我一眼,然后淡淡地:
“一个字,不要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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