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本事啊,什么时候能教教我吗?”就算是做了皇帝,付樽的本性还是没怎么变。“你?不行。”
“为什么?”
“根骨不行,悟性也不行,学个一百年估计都学不会的。”
“……”他能笨到这个程度吗?
“怎么?你难道怀疑我说谎话吗?我一向是不说假话的,你们跟我相处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吗?”
“我闭嘴。”好吧,看来他真不是那块料子,还是继续苦逼的做皇帝吧。
“既然很不容易聚齐了,要不要大家一起去吃顿饭?”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意见竟然是樊冬雪提出来的。
“不行,你看看我这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昨天都还剩下一些没有批完了。”
真的好想回到过去打死那个很容易就被人骗的自己。
“好吧,那你好好干活,我们两个自己去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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