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出来让我看看吗?”现在姬长衫还没有开,叶锦瑜也不敢贸然行动。
“你去拿吧。”臻少爷说完话走到门口,他还是忘不了自己的妻子,但是他再也不敢进自己和妻子的屋了。
“对了,少夫人和夫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叶锦瑜问出了这个关于死状的问题。
“她们的死法不一样啊。我母亲是被自己的头发缠住窒息而死。。而我的妻子……既被挖了双眼也被挖了心。”
靠,这么凶残。
本来就不是那两个女流之辈欠的债,可是却对她们下这般狠手,这女鬼确实凶残。
只是被头发缠死和挖心挖眼到底有什么寓意了?
叶锦瑜觉得那女鬼这么做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不是有吊死鬼杀人都是用他的绳子这一说法吗?反正鬼总是会选择自以为最让人痛苦的死法给他们要杀的人。
“也不知道那鬼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这般害你家人。”以叶锦瑜如今的能力只能推算出这鬼和臻公子有渊源,却不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臻公子握着的手陡然变得苍白。。“你是说那个鬼其实想要害的人是我?我母亲和妻子都是因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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