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我叫言絮儿,说话那个言,柳絮的絮,儿嘛,儿子的儿。”
“絮儿你好,我叫冷长风,这都是简单的字,你应该知道吧。”他还是没有放下捂着自己眼睛的手,看来却是很痛。
“来来来,我给你上点药。”作为一个当年经常干架的人,师傅特别有先见之明的在我立刻家的时候给我塞了不少好药。
他放下手。。我看着更有意思了,那个眼眶周围的一圈都是紫色的,让我忍不在想笑,可是这娃是被我连累的,我还是……忍着吧。
忍的很辛苦,感觉自己的肚子都一抽一抽的了,为了让自己不那么辛苦,只能手上的动作搞快点了。
唉,一涂药,我就回想起了当年自己一言不合就动手,别人重伤我轻伤的时候,那时候师傅虽然会责骂我,但是他会非常温柔的给我上药。
他一边上还一边心疼的说我是一个女孩子,皮肤要好好的养着,动不动一个划伤,以后留疤了就不好看了,到时候没人娶可怎么是好。
我说:“师傅你别用怎么一本正经的表情说这种话好不好,感觉真的挺渗人的。”
没错,师傅似乎只有在我真真正正的惹到他发火的时候才会变脸色,其他时候都是一本正经的严肃脸,真真是没趣的很。
也不知道有一天能不能见到师傅温柔的表情,我想那一定很动人。天一亮我就带着长风少年一路飞驰,我还没有能够带着人使用缩地成寸的本事,所以只能揪着他用轻功飞奔。
幸好自己在学法术的时候还没有将武功落下。
一路歇歇走走到达第二座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不得不感叹果然轻功还是没有法术好用,瞧瞧,这花的时间就是我缩地成寸的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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