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行虽说也是逆天而行，但是到底没有触及天的底线，所以并不严重，但是人变作妖……

        “那之前那些傲因也是人？”叶锦瑜猜测。

        “都是人。。只不过他们都迷失了人性，而我还保留着最后一点。”他的声音显得那么哀伤。

        那些傲因都是人，这说明一定有人在操控着他们，先是将他们变成了傲因，然后指挥他们袭击人。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变成傲因的？”

        “我……应该也有十多年了吧，但是也是刚刚你用了这个东西才让我彻底清醒过来。”它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吃过人。

        “你认识我？”叶锦瑜奇怪道，她应该没有见过他吧。

        傲因：“不认识，但是当时我感觉到你的气息很熟悉，如何也下不了手。”

        叶锦瑜不知道还可以问什么，没想到这傲因倒是从善如流的交代。

        “你的气息和我的爱人很像。当时我就是为了找他才愿意和那个人做交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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