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攸之从阿思随身的包里抽出了纸巾,为她止了血。
这时阿思推了一把徐攸之,“你别管我了,看看她怎么样了。”
徐攸之只好不情愿地把目光转向了唐巧,“别装死,起来呀。”
唐巧仰躺在地上,面朝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徐攸之蹲在她的面前,撩开头盔的塑料面罩,捏了捏她嫩滑的脸蛋,揶揄道:“行不行啊,要不我给你叫辆救护车吧。”
阿思见了,十分头痛,这也太过分了,人家都这样了,还有心情调戏,不能先放下私人恩怨救助她吗?
唐巧剜了徐攸之一眼,双手拄地,挣扎着起身,可是一连几次,都不能如愿,不是她没有力量,而是关节受了硬挫伤,稍微一用力,就有剧烈的疼痛福
徐攸之向下一看,她的膝盖的牛仔裤都磨破了,血肉模糊,伤口处沾满了沙砾和尘土,一条大腿内侧也被摩托车的零件刮了个长条形的大口子,不过暴露的不是雪白的肌肤,而是一条裂着口子的血印,伤口的肉卷曲着,最深处目测约有半厘米,多亏这个位置不是主动脉所在的地方,不然麻烦就大了。
胳膊上更是如此,摩托车制服上划破了好几个口子,虽然不是太严重,但也达到了唐巧承受疼痛的限度。
一开始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缓过劲儿后,身体各处的痛觉神经一起反馈到了脑皮层郑
别看唐巧平时的火气不,一副假子的模样,其实她是个连预防针都不敢去打的女孩子,痛感刺激着她的泪腺,尽管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还是不争气地掉下了两行眼泪,啜泣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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