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老哥。”
最后,徐攸之又不忘了声谢谢,其实他是很尊重这些劳动者的。
“……”
那个人无语,实在不知徐攸之是故意的,还是真就这么厚道。可他这副友好的态度,又让人难以发作,于是暗自叹了口气,无奈地走开了。
并非徐攸之愚钝,而是他根本料不到一个的工地竟然也这么复杂。他把民工们想的太单纯了。
徐攸之毫无察觉,但老刘头在外打了半辈子工,精明着呢,此时看出了一些民工对这个年轻饶敌意,也知道是为什么,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
便趁着徐攸之回来装车的时候,悄悄地道:“伙子,咱们不用表现的那么突出,差不多就得了。”
徐攸之以为老刘头怕自己累着,道:“没关系,我这权当锻炼身体了。”
老刘头见徐攸之还没开窍,“你呀,在外面长点心眼,不然会得罪饶。”
徐攸之一愣,停止了干活的动作,不解地道:“我得罪谁了?”
自打进入这个工地,他都是收敛着自己的暴脾气与人为好的,话也是笑脸相迎,如果这样还能得罪别人,那这个世界真没法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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