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好的那个女学生到现在还没过来,估计不是忘记了这件事就是没有可供徐攸之临时任职的岗位。
同时这里离案发现场太近,他的怀里又抱着酒瓶子,怕被店主发现少了货品后抓个现行,就决定不在这了,找一个背风的地方睡觉去。
没走多远儿,就碰上了白的那个女学生,她像是来找自己的。但她的样子发生了不的变化,白是素颜,此时却化了妆,衣服也少了许多,热裤、短衫,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衣。
这不比那些靠近热带的地区,时值秋季,又是北方的夜晚,凉风时常吹过,这么少的衣物无疑是非常冷的,几乎没有几个正常人会穿成这样出门。
徐攸之差点没认出来她。
她见到徐攸之,也有点高兴,先是打了声招呼,可在看见他腋下夹着的半瓶酒时,脸色变了:“你喝了这么多酒?”
徐攸之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以为然地道:“我的酒量大,这种啤酒就是再来个三五瓶也啥事没樱”
女学生观察徐攸之的状态的确十分清醒,毫无醉意,才放下了心,“能喝就行,或许还能对你今晚的工作有帮助呢。”
而后女学生让徐攸之跟着她走,屁股一扭一扭地在前面带路。
瞧她这与白判若两饶风骚样子,即便徐攸之不愿曲解一个肯伸出援助之手的热心肠姑娘,此时也不得不往歪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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