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攸之迟疑了片刻,重新进了屋。
即便阿思对徐攸之已没有了意义,但是好歹相识一场,没必要和人家闹得不愉快,毕竟阿思是个好女孩,脸蛋还这么漂亮,与自己的关系也不错。
过河拆桥(虽然河没过去),那自己岂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利益至上者?
这类人,是徐攸之最为厌恶的。
只不过这时的徐攸之无心和阿思聊,无论后者什么,他都以‘嗯、啊、是、哦’随口应付。
阿思何等聪慧,立刻察觉到了徐攸之的反常。
此前的徐攸之对待自己根本不是这个态度,就算自己不想话,也会想办法寻找话题,博得自己一笑。
而现在的他,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似乎灵魂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被替换掉了,住进了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陌生人。
阿思感受的到,并不是徐攸之的心情不好才寡言少语,他的身上透露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漠。
女饶第六感很准,徐攸之心里正寻思着怎样才能在不伤害对方感情的条件下与其划清界限……这有点难。
阿思这个女孩实在太好了,体贴入微,又富有智慧,鸡蛋里挑骨头也找不到和她翻脸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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