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24个小时内,除了深层次的睡眠能得到短暂的安宁外,幻听始终困扰着我,我甚至无法区别真实的声音与幻听的声音,所以只好对外宣称我是一个听觉障碍的聋子。但实质上,我能听到很多正常人听不到的频段。
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大脑经常在超负荷的运转,使我处在疲惫的边缘。
只有身处在梦世界中,我的耳根子才算是清净下来,真正体验到了没有幻听是一种怎样的感觉,虽然最初有点不适应。。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但我很快爱上了这个状态。
那些该死的、令人作呕的声音终于滚蛋了,怎么庆祝都不为过。
可第一次梦境过后,回到了现实世界,熟悉的声音又回来了,我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摆脱掉它们,或者说不可能摆脱幻听。
因此我选择第二次进入了梦世界,一边在这里逃避它们,一边寻找解决的办法,这里有无限的可能性,终归会在梦境中找到自己需要的答案。”
如果事情真是如此的话,徐攸之就得佩服她的忍耐度了,居然能在幻听症下坚持了十几年之久。
别说以年作为单位,就是有人在徐攸之的耳边絮叨个一整天,那么他就会有一种打爆对方脑袋的冲动。
可以想象,徐攸之若是身处樱的环境,说不定早就跳楼自杀了。
“你一定觉得我很可怜吧,之前的我也这么认为,但现在,我反倒要谢谢它们了,让我窥见了一个崭新的世界。”樱显然将徐攸之当作了一个倾诉的对象,但徐攸之不觉得这些事情在她的心中积郁已久,因为后者全程的语气十分轻松与自然。
看来是幻听锻造了樱扭曲的人格,这样的解释才合乎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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