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药物对自己有什么作用,很可能让情况更加糟糕。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银行账户的余额已经不足了,随便来一趟医院,都没做什么,口袋里的钱就消耗一空。
这真是对徐攸之的双重打击。
他即将要面临一个人财两空的局面。
现在徐攸之需要专心致志的做一件事,最好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
做什么呢,自然是他二十多以年来一直在锻炼的硬气功,一种极为霸道刚猛的功夫。
说起来回归的这些天。被幻听所折磨的徐攸之没有精力去做其它的事,然而现实逼迫他重新拾起自身的习惯。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或许能成为一件好事,籍此让自身的硬气功迈上崭新的高度。
练功需要一个安静且宽阔的场所,不适合在闷在屋子里,所以徐攸之趁着房主还不知道那套房子的情况,悄悄地搬了家,反正抵押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假的,也不怕后续会有什么麻烦。
就这样,徐攸之如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到了城市百里之外的一个小村庄,这是徐家的老宅,也是他小时候和徐老爷子生活过的地方,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地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