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一个干扰项。
徐攸之断定。
这个时候,钟表的指针停留在5:15,只剩下最后的十分钟了。
徐攸之告诉自己,不能再这么犹豫下去了,否则只是慢性自杀。
是时候选一个合适的死法了。
徐攸之低下头,看着三根不同颜色的线。
要么摆脱煎熬,那么痛快地被炸死。
徐攸之也是个果决之人,拿起剪刀,随便剪断了一根线。
同一时刻,炸弹的计时声猛然加快,如夺命的音符,引爆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徐攸之额头落下了几滴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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