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客栈的床上,吕明久久不能入睡。刚刚得知的消息好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自己的胸口,堵得他胸闷气郁,如今掌门健在,就有人明目张胆的打宗门的主意。
那等过些年掌门驾鹤西去,覆巢之下,又岂有完卵。自己虽然有些经营的本事,但是没有了门派的支撑,到时候日子或许过得连那些低阶散修都不如。
与练气底层的散修打了几年交道,他可是知道其中的辛苦,每一分修炼资源都要靠命才能挣来。
没有足够的修炼资源,资质的高低就是每个修炼层次的天堑,以自己三灵根的资质,能够侥幸筑基,度过两百余年的春秋,怕就是这辈子的极限了。
这个修真界可不是什么善良之地。
每一个大境界就代表着庄严的等级。低阶修士的性命在高阶修士面前有时连蝼蚁都不如,自己的未来会不会像这些年认识的那些低阶修士一样,可悲又无可奈何呢?
辗转反侧,直到天亮吕阳才堪堪入睡,一觉醒来已是正午十分。自从修真以来,吕明已经习惯了用修炼代替睡眠,也是真的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认真的睡过一觉了。
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从储物袋中拿了一枚清洁符略做清洁,再吞入一枚辟谷丹,吕阳走出了自己的客房。
思量了很久。。还是决定辛苦些先回一趟坊市找个路子联系一下宗门,然后再赶回这里拿飞剑。
吕阳出了黑市之后找了出隐蔽之地,换回自己的白袍,便驾驭着飞剑朝着坊市的方向赶去。
正午的骄阳炽热的烘烤着大地,吕阳撑开了真元罩阻挡着烈日,急速的向着正西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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