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贵客要去何方?”
踏入漩涡之中鹤发童颜的长袍老人停下脚步,拦住马车问道。
“要去南方。”
这辆颜色通红的马车没有车夫,只有一匹同样通身红透的棕马,空灵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
“你走的这条路是北方。”
“不,我走的是南方。”
“此地是北。”
“我走皆南。”
“如此说不通?”
长袍老人面容显得十分遗憾。
“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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