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烈火牢笼由妖王您所生,里面所发生的一切都瞒不过妖王您所知,老道我用没用道法妖王您最清楚,若阁下硬说我用了,那我也就认栽了,但我听闻贵族那位素来讨厌言而无信,不管言而无信的究竟是人,还是妖。”
烈火棕马依旧就口吐烈火,烈火牢笼里的老者身躯依旧无碍,但他的百骸七窍早已渗透出干涸的鲜血,那片摇摇欲坠的雪花离雪原仅仅一寸。就要掉落在地,雪花的边角已经融化只剩下那颗雪籽,炙热的火焰忽然微动了一下。
“本王最厌恶你这样的人族,但也不得不佩服你这样的人族,等到一时三刻倒也不必了,万一你神魂俱灭,人族与妖族免不了又要在妖魅空与九州交界之处交战。”
烈火棕马反口一吸,妖火牢笼扑腾闪烁的烈火皆被吸入马嘴之中,随着妖火牢笼的烈火消散,老者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再无声息。
马车轰隆一声巨响,烈火沸腾,一道可与山奇高的身影就这样突兀立在这片千里不见人影的雪原上。。没人能看清这道身影的模样,因为这道身影被火焰所缭绕,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一团高大的烈火而已。
这团巨大的烈火静立在雪原上,冰雪不融,烈火不灭,似乎是在等老者的苏醒,又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一样,没人能理解这团烈火在想什么。
雪寂原的天空永远是湛蓝的,不见一丝灰暗,但也不见一丝白云。
阳落月升,星起辰光,那团巨大的烈火终于像是明白了什么,雉尾一般的烈火张扬,烈火之中又生出两道火红的翅膀,挥舞之间便往南而去,眨眼之间便消失在雪寂原之中。
“走了。”
“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