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男子朝着老船夫拱说手道,人却站在空无一人的路旁不动,像是在等什么人经过一样,泥泞的道路静悄悄,除了水坑偶尔溅起的水花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老船夫见到这一幕更是觉得诡异,也不言语点破询问书生男子,而是迅速撑起船橹准备离开这里。
“船家。。我不是坏人。”
一双洁白又修长的双手突然抓住老船夫瘦骨嶙峋的手臂,令老船夫脸上爬满岁月沟壑的皱痕又加深了许多。老船夫抿着干涩的嘴唇低头看着岸边地面,这里与刚才书生男子所站的路旁可是有些距离,但书生男子脚下有影子,而双手也是有温度的,不是冰冷没有温度。
“小生姓苏,名渐远,是豫州颍川郡,昌河县人士,前不久刚行冠礼,此行所为游学。”
书生男子的声音十分温柔,见老船夫低头久未言语,后退了几步,朝着老船夫作揖又说道。
“既然小生让船家如此为难,这趟渡船倒也可以不坐。”
“小先生,你可是读圣贤书的人物!老叟一介船夫又怎敢受你这样一拜!只是老叟这船....”
老船夫脸上罕见出现了一丝慌乱,连忙放下船橹,摆手示意书生男子赶紧起身,然后看着书生男子面容坚定的样子轻叹道。“上月不久溺死了一个人。”
苏渐远接过老船夫的话说道,此时苏渐远的眼睛正无奈望着船蓬内那道黑影。
原以为读个三五年书便遇不到这些怪事,但没想到一出颍川郡便接连遇到怪事不断,就连旅途伴自己行路的那匹马都给刚才的六姑娘吃了。
苏渐远心中浮现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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