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瑰丽的霞光从薄薄似轻纱的云雾中穿透,从镂雕木窗中射进来,照在深沉红褐色木柜台上静静双手撑着下巴的男子脸上,蓬松的乱发下是一双弦月眉,眉下的眼眸宛如一泓清水,五官倒也称不上俊美,但越看却又十分有味道。
铜币在他的指尖翻动跳跃,深沉红褐色的木柜台上有一块龟甲静静放着。
出自灵绣坊之手的名贵鹤衣大氅被这个乱发男子随意披在背上,掀动的衣襟轻摆拂起几道灰尘,灰尘飘扬又缓缓落下,随之那缕霞光逐渐落下,乱发男子的容颜又缓缓没入黑暗。
“林二,这种事不需要你出手吧?”
“该走了。”
林二没有理会在黑暗中开口说话的那道声音。而是纤细的手指缓缓挑起一盏油灯,昏沉的灯光照亮了这间昏暗的厢房,如削葱白玉似的手指轻轻对着厢房角落一点,便迈着步子慢慢离开了这间厢房,走出了厢房外。
外面的风很大,也有点冷。
布满青苔的街道石板有些湿润,或许是之前天空下起了小雨,又或许是不远处石桥下河岸旁洗衣女子失手将水泼在地上,总而言之地面有些滑,走路须小心。
只是这街道上只有林二一人。
林二指尖轻挑灯笼。。迈着步子随意走在这空荡无人的街道上,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害怕。头顶昏暗的天空与远处微袭的凉风,凉风吹动林二随意披在身上的鹤衣大氅,让林二的思绪有些飘远。
或许真该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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